处女篇:对金戈同志短片的一点愚见–纪念金戈同志出演的第二部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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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女篇就献给金戈了。。。懒得现写,就拉来最近写的一篇。。。

由于下载速度的关系,我只看了6分钟,对整部片子没能有全面的把握,因此难免会有所偏颇,有异议的大可指出,我会虚心接受的。

主要的切入点还是金戈同志的那个似有似无的角色,毕竟今天这篇文章的主题是金戈嘛。从常理上来说,假使没有他出现的两个短暂的镜头,对剧情是没有任何影响的,就好比一篇文章中删掉两句多余的废话,整篇文章仍旧没有任何改变,甚至可以使语言更加精炼。

虽说他具有个性演员的潜质,演技出色,但是这强加进去的两个与正部短片风格非常不搭的镜头反而使之倍显突兀。他的个性演出对两位女主角的自然派演技是一种潜在的威胁,而与全片的基调更是形成了一种很强烈的反差。

既然这样,导演为什么还要把它们留下来呢?难道只是因为金戈参与了工作而特意为之安排的bonus类型的角色吗?在我看来绝对没有这么简单,这是导演的一种对内心潜在的传统伦理纲常意识尝试妥协而最终失败后的畸形产物。

由于没有看完全片,所以从金戈文章的标题上,我大概可以得知,这是一部描写两个女主人公纯洁友情的短片。正由于其是短片,因此从情节,人物上面的的局限,可以想象,它可以是只出现两位女主人公的一部影片,这非常合情合理。但是为什么要安插进金戈呢?这是导演的一种无意识的妥协,对于其内心的,对中华传统伦理纲常的无意识的妥协,这种意识在李安的片子中是最为突出的,尤其是他的“亲情三部曲”,也是其作品中始终贯穿着的一个主题。

由于导演潜意识中无法容忍影像中只出现两位女性,而在传统中处于统治地位的男性,抑或父权,则被消解,甚至完全消亡。尽管就如金戈所说的,“玩文艺也能玩得很吊”,但是导演在“玩文艺”时,仍然被其内心的传统秩序所束缚而不能自由玩转。他不能容忍这种颠覆了传统伦理纲常秩序的“大逆不道”的影片,因此,在有意无意中,他把金戈作为一个符号,一个能指强加入到影片的元素中,作为自己最顽强的抵抗,想要得到一种平衡,男与女之间的平衡,抑或只是一种抚慰,对其内心的传统伦理道德的抚慰,甚至是欺骗。

然而这一步走得非常失败,它与导演所预期的效果完全相反,它反而使本片沉头彻尾地沦为了女性主义意识的产物。这其中与金戈独具个性的风格演出不无一定的关系。

尽管导演希望加入这样一个菲勒斯·男性的符号,以期与女性所抗衡,然而他在选角以及构图上的失败却导致了完全相反的效果。金戈这个能指已经沦为了一个漂浮的能指。首先,我们可以看到,两次女主人公走到寄包处时,与金戈两人所处的位置关系都是极具意味的,金戈蜷缩,处在镜框的右下角,而女主角则站立,居于金戈前方,并且以后背示人。镜头给的是金戈的正面,这样就使得我们能够清楚地看到金戈对于女主角的反映。首先由于其是蜷缩的,对于站立着的女主角,他无法避免地要仰视对方,在给钥匙(是钥匙吗?我没看清楚)时,也必然要向上方递过去,这样的构图,很明显地流露出了一种非常强烈的女性崇拜意识。我不知道导演和摄影是不是同一人,因此我也只能妄加臆测,这可能是两人由于沟通不够深入而产生的意识形态上的分歧,这也是最大的致命伤。还有一点就是金戈说话的特点,本来这种位置上的关系就已经使其处于下风了,在话语上他应当要做出抵抗,然而导演错误地选择了金戈,口齿不清的台词使我根本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作为最后一座抗争的碉堡的话语权也从金戈手里彻底沦陷了。于是,尽管我们看到了导演尝试做出的努力,当然这也可以看作是传统秩序作出的最后的负隅顽抗,然而它却遭到了彻底的失败,影片也彻底沦为忠实的女性主义意识下的产物。

即使是金戈所说的两位女主角的纯洁友情这个主题,也只是一种虚伪的包装,掩人耳目的外表罢了。其实其内核仍旧是一种恋情,本来应当作为一位女主角的恋人的男性,被另一位女主角所完全取代,这是男权在地位以及意识上的彻底失败。本来应该在女主角身旁的金戈在影片中则被迫沦为了一个漂浮的符号,抑或像他手中所握的钥匙一样,他起到的只是一个“Key”的作用,经由他手,把两位女主角联系到一起。这可以说是一个绝大的讽刺,他的钥匙就象征着他本该拥有的地位,他与其中一位女主角在一起的权力,然而他却把这种权力拱手相让,并且是在一种非常屈辱的状态下(蜷缩在镜框右下角,仰视女主角),毕恭毕敬(向上方递给女主角)地送过去。这就像是一个仪式,男性的地位,话语权经由这个神圣的仪式,遭到了彻底的瓦解和消亡。金戈所代表的男权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失去了方向,没有了目的,最终沦为了一个冗余的符号。

因此看来,这部短片是非常具有后现代主义风格的。在这里,它通过对男权这一在传统秩序中具有统治地位的意识的解构,达到了向传统叫板的目的,给了传统当头一棒,充满了年轻人的激情和反抗意识。

在这里,我们希望金戈能够再接再厉,拍出更多独具风格的作品来。

谨以此文纪念金戈同志出演的第二部短片《Love Letter》

原片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