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复旦视觉艺术学院看了《扶桑花女孩》(フラガール),其实直译的话,应该叫“草裙舞女孩”,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翻电影名字都喜欢搞得文绉绉的,片子整体的翻译基本上还算不错,当然也有点小问题,没什么影响,不过基本都是方言对白,要没字幕我也不能全听懂,互补吧,懂日语的好处啊,哇卡卡卡。
这是他们第一次搞放映,那个场地真的是没话说,非常不错,票价也很便宜,只要5块钱(当然我是没付钱的- -),片子也挑得挺有特色,至少是在外面是看不到的,有点那种“内部标放”的感觉,可以满足大家的猎奇心理,哈哈。貌似是和上海电影资料馆合作的,拷贝也是他们提供的。当然,最大的好处是,可以听到原版对白,这也是我们平常去国内电影院看电影最大的痛了,不管怎么样,听着都爽。。。
这片子是李相日拍的,整体还可以,但是感觉煽情煽得有点过了,貌似这也是现在日本电影的趋势吧,也算是主旋律片子了。
这是第一次搞放映活动,来的人不是特别多,希望以后能搞得更好,放更多好片子,我也会每次都去支持一下的,呵呵。
在北太西的博客上看到的这篇文章,很喜欢,就转过来了。北大哥多包涵。
看电影《迷墙》的时候,最让人震惊地是指涉教育的那一幕,学生们被一排一排地运送到工厂的流水线上,出来后全变成了千篇一律的模具。毫不夸张,我们今天的教育机制就是这样一台强大的国家机器:它具有将灵性独立的个体生命打造成机械麻木的零件的魔力。只要你是一个中国人,无论你刚进幼儿园,还是读到硕士博士,你都难逃这样无所不在的伟大的国家教育功能。今天开始的考研就是这样的一扇窗口。字里行间遍布奴性和常识性错误的政治科就不要提了,连本来是促成 “洋为中用”的英语科也未能幸免。
最后一道分值最高的看图作文题。画面上两个分别少了左腿和右腿的残疾人相互勾肩搭背地支撑在一起(套用一句恶心的俗语,是构成了一个大写的“人”字),兴高采烈地迈步前行,他们各自的拐杖被远远地丢弃在了身后。图下有四句话:你一条腿,我一条腿,你我一起,走南闯北。
我一边看这幅图一边默念着这首品味极其低俗的打油诗——你一条腿,我一条腿……,念着念着,我差一点骂出声来:靠,哪个王八蛋出的题,你一腿我一腿的,老子只想踹你一腿!原谅我出此粗言,是因为我实在受不了这道题里暴露出来的低劣的逻辑和观念。
大家应该不难看出,这幅漫画的整个立意,是架构在一个早已预设、并且极其概念化的答案和观点之上的,这个答案和观点无非就是“团结就是力量,取长补短” 之类的老生之谈。请注意,它并不是基于生活常识而引申出来的具体而微的经验概括或者道德判断。因为现实生活中的两个这样的残疾人是绝对不可能如此支撑着 “走南闯北”的,他们可以偶尔这样步调一致地走上一百米,一千米,却不可能永远这样昂首前行。退一万步说,即使他们能走得更远,也只会互相束缚一事无成,这样的 “走南闯北”又有何价值!其实,对于他们来说,拐杖才是他们最合适的选择,不失为弥补他们缺陷、恢复他们个体能力的“立足之本”。而他们竟然将他们的立足之本抛弃,而单单选择了连体怪胎式的并肩前行,实在让人匪夷所思。从那两个残疾人乐呵呵的矫健身姿里,我这个两条腿的健全人倒陷入了那么一小会的迷茫:仿佛我的独立行走此时成了一种罪责,而相反,残疾并不是一种缺陷,反而成了一种可以用来炫耀的机能优势甚至道德优势。无疑,这样的逻辑是极其混乱和霸道的。同时,它包涵的观念也是极其有害的。
漫画中的残疾人不足以成为人,而只是一个符号,被出题人机巧而功利地拿来宣扬集体主义的概念而已。在出题者尤其其背后的教育主管者的眼里,看不到每个人都是一个有独立思想和生命体验的血肉个体,而只看到他们都是国家机器上的一颗冰冷的螺丝钉。为什么在我们的考试历程里,老要碰到这样夸夸其谈的道德命题,而不能写点诸如“我们如何来帮助残疾人”之类的具体而务实的理性命题呢?(哪怕你一定要弘扬“团结就是力量”的集体主义思想,也没必要非得要拿残疾人开涮,干脆就命一个死题得了)。归根结底,是因为我们的教育从来不教你去体恤和发掘一个个体的尊严、痛苦、欢乐等珍贵的生命体验,而永远只教给你符合所谓的国家利益(准确说是政府利益或者某些利益集团的利益)的“假大空”的道德情操。只要这种 “假大空”的遗风不死,即使到了号称人文奥运的奥运年,“人文关怀”、”以人为本”仍然只是一句空话。
从技术操作的层面上来看,我认为,如果将这幅画中的那四行恶俗的打油诗去掉,从而不预设论点,不将生活本身的开放性和丰富性抹杀无痕,而让考生各抒己见地就这个图来展开议论评判,那样的话,这道题也不失为一道不错的题。
但当然这是我的一厢情愿的幻想。如果今天我是考生,即使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自由主义者,我也只可能在考卷上胡唱一气关于集体主义的肉麻赞歌。这,才是最可悲的事情。
我突然觉得,这样的题目也是一个关于我们的教育体制的讽刺漫画——我们教育体制的目标就是培养思想上畸形的连体怪胎,而它远比一个腿脚残疾的残疾人要恐怖一万倍。
坦白来说,打出这样一个题目来,我是很难受的,毕竟我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即使这个学校再烂,我对它也是有感情的。这就好比尽管自己的孩子已经坏到无可救药,但父母仍旧舍不得放弃一样,这种微妙的感情是没法割除的。当然啦,疼归疼,骂归骂,骂完继续疼。
首先是思索讲坛这个东西,对于这个名字我还是挺认同的,本来就取自我们学校英语缩写的谐音,也挺有意味的,思索两字体现了创办者非常具有理想色彩的初衷,只可惜我们看到的结果与这个初衷实在相去甚远,思索讲坛成了思索者的沉睡之地,思想的墓场,留下来的只有肤浅。从某一个诡异的角度来看的话,我们似乎看到了一丝振奋的曙光,我们的肤浅不正契合了这个时代的思潮,是最后现代主义的么?我们可是走在这个时代的最前端哇!!如果你这样想,我也无话可说,那就继续肤浅吧。
接着来讲一讲这个讲坛本身的问题,我很有理由相信,我们学校的这个思索讲坛是所有的一线大学里面最烂的一个。我们寝室的一个同学去年是在讲坛的管理团队里面工作的,所以使我得以窥视到其内部运作,已经烂到骨头了。
当然这是论坛本身的问题,与讲座嘉宾是没有直接关系的。坦白说,思索刚刚开出来时,请的嘉宾实在是让人提不起精神来,除了什么老总就是什么CEO,还有新东方新世界新xx之类的人物,其选择面之狭隘,其人文,内涵的缺乏使我深深汗颜,就这样的内容夸口想做成一流的论坛,实在是痴人说梦。最近在嘉宾方面已经略有改善了,至少让我看到了一丝曙光,不过这丝曙光在转瞬之间就被我们这群学生无情地掐灭了。即使嘉宾水平再高,内涵再深,如果接受者没有一定的水平去接受,或者退一步说,即使有这个接受水平,但没有这个接受意识,那么仍然无法构成正常的信息沟通,这样导致的结果无异于对牛弹琴,最后嘉宾讲得口干舌燥,眉飞色舞,下面却是一张张呆滞的,充满睡意的,单纯的,迷茫的脸庞。(迷茫?那是当然的啦,因为他们分别来自我们学校的学习部,文艺部,外联部,公关部。。。。。。因为他们接到通知,要去参加一个活动,然后签到,是什么活动呢?到场了才恍然大悟,啊,原来是讲座啊!!假如没有这批生力军的话,我相信嘉宾只需借一个小教室,然后开一个讨论小组就可以了,那样倒是别有情趣。)最后在互动交流时有几个零零星星的还算有点意识的同学提出一些非常诡异的,毫不相干的问题,然后草草回答,草草收场。这就是我们学校一诡异的风景线。反正我们肤浅,我们怕什么?我们已经是一流了,我们自己是这么觉得的,别人怎么看关我们什么事??YY才索王道。
今天我就有幸去参加了一场非常典型的思索肤浅讲座。在这里我无意指涉讲座的嘉宾,今天的主讲人是一位非常有知识,有内涵的教授,我也正是冲着他才去听这讲座的,凭良心讲,他讲的内容是十分出色的,十分有激情的,然而除了他一个人出彩以外,这个讲座几乎从组织者到参加者到听众是完全失败的。为什么会失败,最核心的问题还是“肤浅”。
首先从进场,就让我彻底凉了半截,再一个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显示着讲座的名字,嘉宾的名字,以及他的简单的职称和地位,看到最后一行时,差点没昏倒,上面竟然赫然写着“上海戏学院教授”!这算什么回事?我当即去向管理者提出了质疑,希望能够改正,我说要是让本人看到了,那会非常不礼貌的。那个人竟然还不以为然,说什么人都已经在场了,能怎么办?怎么办?还是改啊!这在我看来决不是小事,那是对嘉宾的极度不尊重,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细节,但从这之中就能看到思索论坛在管理上的重要漏洞,这样的事情在复旦,在交大会发生吗?绝对不会!而我们呢?在发生了以后竟然还是那么地不以为然,就这种态度,能够成为最一流的论坛吗?永远不可能。
然后是主持人的水平,我当然并不指望主持人能够拥有一定的相关领域的知识了,这在上外绝对是个奢望,但最起码从主持本身上来讲,应该要有点水平的吧??上外好歹也有这个专业的,难道就找不到个好的人才,而要让那样烂的人来主持吗?总之听完两句话我鸡皮疙瘩就起来了,实在难以恭维。
听众就更不用说了,我们学校一贯的风格嘛,这次的嘉宾比较有激情,讲的也比较有趣,因此台下的人还不至于人人都耷拉着脑袋,不过稀稀拉拉的掌声实在是难以让人听着很不舒服,至少如果我是嘉宾的话我肯定会有这种感觉的。不过你也不能强求呀,毕竟大家都只是来签个到,点个名,逢场作戏罢了,何必那么认真呢?你讲你的,我管我的,你钱还是照拿嘛,我们就是这么肤浅。交流时提出来的问题仍然是一如既往地诡异,风格嘛。
我们有风格,肤浅就是我们的风格,我们的个性.在这个凸现个性的时代,我们学校处于世界之巅,我们是世界之王!